眾人看著她一步步堅定的往前走。
支雪在背后點了點頭。
等她走到最后一快磚上面時,她同樣沒有半分猶豫的一腳踩上。
‘咔嚓’一聲,是蕪赦的指骨被碾壓的聲音。
“抱歉了,不是我不救你。”她冷漠的看著前方,“實在是我沒有余力……。”說完這話,她邁出最后一步,順利登頂。
蕪赦手指瞬間變紅,但即便是這樣,她也垂著頭并沒有松手。
白凰臉色十分難看,死死的盯著蕪赦的方向。
王黎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,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笑道:“我說了吧,你早答應我的條件,不就可以幫你的朋友報仇了?支雪這樣的人,留在這里只能帶來傷害。”
白凰冷漠的推開王黎靠近過來的臉。
“學長這麼想讓她下臺,自己上就好,來拉我做什麼?”白凰似笑非笑道:“沒看見我也只能聽學姐的話在這里乖乖等著嗎?”
“下一個!”
很快,又一個金令新生被叫了上去。
她也面無表情的踩過蕪赦的手,完美的抵達對岸。
大概是這兩人起了個好頭,接下來這群新生也沒有那麼緊張了,十個里面有八個能直接通過,而心態差一些的則是直接跌了下去。
當然,跌下去的這些人也沒人同情,因為他們自己‘實力不足’,才會掉下去的!
在絕對的實力之下,人心冷漠至此,卻也沒有人覺得奇怪。
“下一個!你去!”支雪指向了肖肖。
肖肖轉身看向白凰。
“白凰,我會想,想辦法救她的!”肖肖捏著拳頭認真的道。
白凰一愣,笑了笑,“盡力而為就好!”
肖肖一步步的走過去,她其實也很害怕,腿在止不住的顫抖。
可眼神卻落在蕪赦身上。
這是白凰的朋友。
是很好的人!
她不在乎這人是不是奴隸,也不去想自己會不會因為救她而站立不穩摔下去。
她要報答白凰,僅此而已。
“別管我!”一直沉默的蕪赦卻突然抬起了頭,在她準備彎下腰顫顫巍巍的去拉她的時候,厲聲道:“你要是敢拉我,我現在就松手!”
肖肖面色一白。
“誰要你這個小結巴拉我,滾!你配幫我嗎?”蕪赦神情猙獰,“給我滾!”
寒風自深淵下吹來,肖肖被說的紅了眼眶。
“肖肖,你過去吧。”白凰冷著臉道:“別管她。”
“可是?”肖肖猶豫。
“過去!”
白凰再一次厲聲呵斥道。
肖肖無奈,只能避開她的手,踩著冰磚的另一角走過去,但這樣走是不穩的,差一點她就摔下去了,好在最后穩住,順利登頂。
“嘖!人家不要你救呢?”支雪笑著轉身看向白凰,“你去吧,我這人最喜歡看朋友決裂的好戲了。”
白凰沒有回答。
只是沉默的邁上第一塊冰磚。
白凰算是所有新生之中最強的了,幾乎她邁上冰磚的第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就都投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她走的好快!”
對面已經抵達的人驚呼了一聲,就看見白凰腳步不停的往對面走來。
人家走一步的時間,她刷拉拉的就走出了足足三步。
“白凰是真的不害怕嗎?”
“她會救那個蕪赦嗎?”
“肯定不會啊,朋友什麼的,在這種情況下那算個屁!”
“況且那個蕪赦還是個帶著奴隸印記的人。”
白凰對這些話充耳不聞,很快就來到了她面前。
“白凰,你別救我!你要是敢……。”
‘啪’的一聲脆響。
是白凰一個巴掌拍在她腦袋上的聲音。
蕪赦愣住了,抬頭,對上白凰一張似笑非笑的臉。白凰救助了她的衣服,冷聲道:“你再多說一句廢話,我打爆你的狗頭!”
第375章 找回了刺
蕪赦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扯著往上一拔!
她騰空而起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靠在了實地上。
在深淵之中懸掛了這麼久,驟然一接觸地面她還有些不習慣。
蕪赦立刻抬頭去看白凰。
她還站在原先的冰磚上,冷著臉看她,“看什麼看?”
白凰慢悠悠的往前走,好似腳下不是萬丈深淵,而是再平坦不過的康莊大道。
“你……。”蕪赦藏起了自己被踩的有些扭曲的手,“你為什麼要幫我。”
“興致來了就幫了。”白凰面無表情的對視著那邊的三人,“還有,那幾個人的神情都讓我太不爽了。”
隔著一條冰路,支雪和她遙遙對望。
支雪抬起了自己的手,本該是很漂亮的一雙手,但指骨那里卻有十分明顯的凸出痕跡。
她目光泛冷。
她和白凰還有蕪赦可真是有緣啊。
沒想到時隔幾年,當初的場景居然會再一次出現。
只不過當時緊緊拽著冰磚的人是她,被那些惡意或事不關己的腳碾過的也是她。
區別就在于,她沒有一個白凰愿意彎下腰拉她一把吧?
“真是可憐啊。”王黎也看見了她手上的傷口,“沒有對比還不曾發現我們小殿下當初是那麼可憐。”
“即便是這樣……。”支雪抬起了頭,露出幾分笑,“我這個可憐的人,還不是踩著你的肩膀站到了學院最高處?”
王黎眸光一凝,眼神沉沉不說話了。
“當初你悄悄帶進來的那個小丫頭,現在還活著嗎?”支雪太知道怎麼去戳他的痛楚了,畢竟他們兩人一直都是這麼走過來的,“我記得,那丫頭是你父親在外面的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