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摸摸鼻子,解釋:“我老婆跟他老婆是閨蜜。”
“我去,有必要這麼巧嗎?”丁帥驚嘆道。
剛感嘆完,丁帥愣過神來,一把摟住陳陽,吼道:“你們倆秘密太多了吧!從實招來,你們倆還有什麼瞞著我的?”
丁帥緊摟著陳陽的脖子,氣都生不來。陳陽兩手扯著丁帥的胳膊,解釋道:“沒有,沒有了。我媳婦去見他,我也不知道。我媳婦的事我做不了主……”
聽著陳陽左口一個我媳婦,右口又一聲我媳婦,季晨放下心來。陳陽是不反感夏一諾的,也許,還有些許好感。這也許是一個好的開始。季晨暗自期盼。
……
三人嬉鬧到夜深才各自散去。
陳陽回家后,敲開陳媽媽與陳爸爸的房門。陳爸爸一臉憤怒,半夜三更的敲門,還讓不讓人辦事了。陳陽醉醺醺,哪里注意到屋里的情形,以及他老爸的表情,他乘著酒勁宣布:“我和夏一諾決定結婚了。”
剛剛還滿臉怒容的陳爸爸立馬變了笑臉,這個問題解決了,我老婆不會一想到這臭小子的事就心煩,一心煩,就踢開我。這下,我的性福又有保障了。
陳媽媽立馬從床上跳下來,陳爸爸直呼,“衣服,衣服。”
陳媽媽隨意扯了扯凌亂的衣服,光著腳從床上竄到陳陽面前,聞著一陳陽嘴里的一股餿味,扇了扇鼻子,退了一步,驚喜的問陳陽:“是真的嗎?夏一諾答應了?”
陳爸爸直翻白眼。在老婆眼里,沒有什麼比兒子的婚姻大事更重要的了。
夏一諾答應?
不,不,你們搞錯了,是我答應了?
陳陽苦笑著點點頭。總之是答應了,別管誰求誰應,結果是一樣的,陳陽安慰自己。
“陳冀,去把戶口簿找出來。”衛竹卉扭頭吩咐道。
陳冀一頭霧水的望著衛竹卉:“這麼晚找戶口簿干什麼?”
“叫你拿就拿,快去。”衛竹卉一瞪眼,推著陳冀去拿戶口簿。
陳冀也不知道嘀咕著什麼,去了書房。
“媽,我回房睡覺了。”陳陽也搞不懂衛竹卉要干嘛,頭暈乎乎的就跟衛竹卉說。
“等等。你爸一會就來。”衛竹卉拉住要走的陳陽。陳陽莫名其妙的望著衛竹卉,等著她吩咐。
片刻,陳冀就取來了戶口簿,交到衛竹卉手上。
衛竹卉遞給陳陽,笑瞇瞇的說:“陽陽,既然,你們決定了結婚。不如,明天一早,你們就去把證領了吧!”
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,陳陽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:“媽,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你拿著戶口簿身份證明天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回來。”說著衛竹卉就把戶口簿塞到陳陽手中。
陳陽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的親媽,愣愣的低頭看一眼手中的戶口簿。心中無奈道:季晨你還是不了解我媽,我媽一天也等不了。
陳陽又朝陳冀看去,陳冀老謀深算的臉上也出現了異于平常的表情,面無表情的面孔出現一絲龜裂。陳冀心中大大的感嘆一下:老婆你動作神速,想法瞬捷,真威武霸氣。
陳陽瞧著陳冀吃驚的面孔,感嘆:還好,不是我一個人對老媽的做法感到吃驚。
陳陽真想問一句:媽,你有必要這樣嗎?
(陳媽媽:很有必要啊!要不然等下一個媳婦人選,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呢!)
陳陽再看一眼對面的兩人,陳爸爸的表情已經是完全配合陳媽媽的表情。
好吧!寵妻狂魔。
陳陽認命的拿著戶口簿走了。躺在床上的陳陽給夏一諾發了個信息:明天,帶好戶口簿與身份證。
一大早起來的夏一諾,打開手機,就看到了陳陽發過來的這條信息。帶戶口簿干嘛?夏一諾莫名其妙,但,還是照著陳陽的吩咐帶上了戶口簿與身份證出了門。
陳陽一大早就被衛竹卉叫醒。
“媽!才幾點啊!你就叫我起床。”
衛竹卉拿了一件粉色的襯衫,催促:“快起,快起,媽特意看了黃歷,今天還真是個好日子。媽幫你把衣服都挑好了,穿這件淡粉色襯衫,拍照片顯年輕。”
媽,我很老嗎?
陳陽使勁的揉著額頭,醉酒醒來頭本就不舒服,更何況,還要應付極品老媽。
陳陽掀開薄被子,認命的下了床:老媽來喊起床,別想睡了。
陳陽不耐煩的說道:“媽,就結婚證上拍個照片,又沒人看。我不穿粉的。”
陳陽對粉色衣服有陰影,不知道,衣櫥里這件粉色的衣服哪來的。肯定有老媽的影子在里面。
“那,”衛竹卉看著一排襯衫,猶豫著說,“要不穿白色的。白色的好搭配,可,白色的就是太普通了。”
“媽,就結婚證上的一照片,拿回來丟抽屜里,幾年都沒人看。”陳陽,“你跟爸的結婚證啥時候翻出來看過。”
衛竹卉想了想,陳陽似乎說的是事實。結婚證誰會沒事拿出來翻看。我跟他爸的結婚證,好像從來沒拿出來看過啊!
“你這孩子。”衛竹卉瞥一眼陳陽,從衣櫥里挑出一件白襯衫妥,協道,“那你就這件白襯衫吧!這件還沒穿過,新的。”
陳陽無奈,不再爭論。
白的就白的,新的就新的吧!陳陽進了衛生間。
衛竹卉在門外喊道:“快洗漱完了,出來吃飯,你跟夏一諾說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