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歡兒點點頭,她雖然是蘇余有名的藝伎,吃過玩過的都不少,但是卻沒有吃過西餐,現在拿著刀叉竟然不知道從下手。
但是她聰明,只吃盤子邊兒裝點的青菜。
莫憑瀾看出了她的難堪,便快速的把自己面前的給切好遞給她,“喏,吃這個。”
何歡兒眼睛都了,一塊放在自己嘴巴里,“謝謝瀾哥。”
“味道怎麼樣?”
牛排是七分熟,肉質細嫩是很好的菲力牛排,但是何歡兒吃不慣,她勉強給咽下去,“好吃。”
“好吃就多吃點,來,喝點利口酒。”
“瀾哥,你也吃。”何歡兒先叉了一塊牛肉,送到了莫憑瀾唇邊。
莫憑瀾微微躲了,“我這里有。”
“你還沒切好呢,張嘴。”
莫憑瀾張嘴,正在這時候門被推開,長安披頭散發的來。
她的身后跟著陳橋,本來要說話看到屋里的情形自動閉上了嘴巴。
莫憑瀾看到了她,可眼下的情形有些怪異,他下意識的把牛肉吞到嘴巴里。
這個時候何歡兒已經站,“長安,你回來的正好,過來吃飯吧。”
長安看都不看她,她徑直走到衣柜邊打開,隨便拿了件又走了出去。
這時候莫憑瀾已經放下了刀叉,他蹙眉問:“長安,你去了?”
長安嫣然一笑,“我去難道還勞您費心嗎?莫老板好好吃,我累了。”
說著,她已經走到了門口,低聲對陳橋說:“給我去開一間房。”
陳橋去看房間里的莫憑瀾,他是向來沒有莫憑瀾的命令是不敢做任何事。
見他長安冷嗤,“不敢就給我滾開。”
說著,她的就像陳橋撞去。陳橋忙躲開,長安里面出去消失在走廊里。
何歡兒顯然是很尷尬,她站在不自在,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莫憑瀾舉手制止了她,“不關你的事,是她自己要鬧。”
他問陳橋,“你是在找到她的?”
陳橋搖搖頭,“都沒找到,是回酒店的時候遇上的,她做了一輛人力車和一個。”
“?”何歡兒故意說了一句。
果然莫憑瀾的眉頭皺的更緊,他對陳橋說:“你下去吧,不用管她。”
等陳橋去,剩下的倆個人已經無心吃飯,特別是何歡兒,覺得自己做錯了很多事。
“瀾哥,你出去看看她吧,她從小就那脾氣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莫憑瀾從聽到她跟一個一起回來后就堵心,擺擺手他說:“吃飯,不用管她。”
長安自己去另外開了一間房,只是普通的客房當然沒有她和莫憑瀾的房間豪華,但是因為已經被何歡兒了,她根本不想回去。
放了一浴缸的水,她把泡在里面,那些細小的傷口沾了水后疼得厲害,她蹙著眉,有些自虐的享受著這種痛苦。
上疼著心里就不,也不會去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了。
就在剛才,她差點被人西子湖。
第二百四十九章:蕩盡了男人的魂魄
原來,長安從雅韻書寓出去后一個人走在大街上,被人從后頭敲了悶棍。
那些人膽子極大,光天化日的竟然把她裝在麻袋里弄上船要去沉湖。
也是長安命不該絕,湖上正有阿桃和阿沅在駕船采蓮藕,他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從船上扔下一個麻袋,那麻袋似乎還在蠕動,便等他們走了立刻下水把人給撈起來,長安雖然嗆了水,但是沒有生命危險。
阿桃一看救的人是長安,心里暗叫一聲好險。
要是真任由他們把麻袋扔下去,那這好心的小姐不就沒命了嗎?
她和阿沅把人給帶回家,灌姜湯喝熱水,又給生火烤干了衣裳,長安這才把命給撿回來。
清醒以后她就覺得這事兒不對。
不求財不求色,自己又跟他們無冤無仇,干嘛要這樣做?
她想不通他們這麼干的理由,除非……
那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嚇了一大跳,如果真是何歡兒為了報復她,那這幾年她的心變得多歹毒?
她一心想著要回去跟她對峙,便讓阿沅把自己送回飯店,在門口剛好遇到了陳橋。
陳喬跟她打招呼,“夫人,您去哪里了,讓我們好找。”
長安顧不得別的,一邊往里走一邊問:“莫憑瀾人呢?”
“少爺一直在房里等您,他很擔心您。”
知道陳橋吃去找自己,又聽到莫還關心自己,長安的心里才舒服了,可是沒想到回到自己和他的房間,人家竟然和何歡兒在吃燭光晚餐還相互喂食,那一刻,長安真希望自己淹死在西子湖下面算了。
這就是擔心?這就是關心?去他娘的。
看到何歡兒一副騷勁兒,本來想質問她的話長安全都咽了回去。她是肯定不會承認,也許還會倒打一耙子,畢竟裝柔弱騙取同情是她最擅長的,而自己除了裝強悍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會。
那間房她不會再回去了,有何歡兒那個騷狐貍的味道她覺得惡心。
水已經涼了,長安趕緊起來擦干穿上浴袍,她可不要再生病,現在她容不得軟弱,會被何歡兒給欺負死。
剛把浴袍的帶子系好,就聽到了門的響聲,長安皺起眉頭,她記得關門了呀。
莫站在門口,黑著臉,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。
長安很累,什麼都不想跟他說,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往房間里的大床走去。